| 宗劲's profile常存抱柱信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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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存抱柱信我们如此幸运,生活在一个一切都不可预料的时代,惟其如此,方显信之庄重…… July 29 从“狮子山下”到“我哋大家”“人生总有欢喜,难免亦常有泪……”,随着激光中用心演绎的罗文的谢幕,也慢慢淡出人们熟悉的视野,但旧歌如醇酒,这首歌最终能成为一部经典,在各种怀旧场合上被传唱。香港忆旧的电视节目里面,有时也能听到这首熟悉的歌,放在节目的最后,用以激励感情“我哋大家,在狮子山下相遇上,总算是欢笑多于唏嘘”最后归于一句“我哋大家,用艰辛努力写下那,不朽香江名句。” 随着林海峰的新作《我哋大家》的出现,这一首香港名曲又被赋予了新的内涵。林海峰的嬉笑词句,看似如其所言“我哋求求其”,实质内有一种对香港的爱与关注,对香港的内在感情,已经深深熔铸在从小开始在香港长大的唱作人心上——这不是能简单表现出来的,因此更不可能是那些所谓懂hip-hop,填凑歌词、重复旋律的那些陈冠希等渣滓级歌手之流所能演绎的。“华仔,一班Fans已经杀到;陈太,跟班太太嚟埋;华人全部上路。胡温 大踏步台上向各界宣布:我哋大家……”这些歌词,可以看得出,并非纯粹搞笑而为,歌词内藏的,除了写实,还有一份淡淡的香港情,中国心。 从《狮子山下》到《我哋大家》,无论是温婉励志,还是淡妆浓抹,总是相宜。 July 20 文摘:志伟先生的一段文字“……现在的大学图书馆取消了分类检索,只有书名检索,这样,就把我们原来版本目录学塑造的知识结构给破坏掉了。还有一个改变也是很直观的,过去很多学者花费很长时间做出来一个引得,现在全部成为废纸。这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我们学生今天也许需要接受与我们完全不一样的训练……” ——刘志伟:《历史教学必须面对IT时代的挑战》,《历史教学》2008年第12期,总第553期。 想起求学时期,总是见到一些皓首穷经,自以为所做学问名门独到的学究们,真是不禁令人唏嘘。他们除了人品深为晚辈所赞许外,由于知识体系的崩溃,他们敝帚自珍的所谓“学问”,已是付诸流水。翻到《历史教学》这一页,纯属偶然,也十分惭愧。 July 15 我是支持奥运的@当最高科技遇上最低科技各位看官,如果你看过我的迎接奥运火炬照片,会发现我的衣服特别鲜红,没错了,就是一时兴起在街边买的奥运T恤。回忆历史,红旗招展,群情汹涌,于是也深深被感染,感觉到作为广州市民,也应该配合一下,便在街边买了一件奥运T恤去迎接圣火。 火炬飘过,人群散去,挥汗成雨之后,便是回家洗掉衣服上的臭汗。 按照常规,先把几件衣服浸泡在水里……可是不到一个小时,怎么突然发现桶里的水变成红色?已经意识到不妙。滗干水一看,几件衣服已经被染色——其中包含在Bossini购买的“最新纳米科技,防污”深白衬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倾囊而出据为己有,成为名下所有衬衣中造价最昂贵之翘首,可怜只穿过一次。 当最高科技的纳米防污技术遇到最低科技的街边染色技术,最低科技胜出,纳米防污白衬衣变成了红白交错的花衬衣,从此不能再穿。 我是支持奥运的,尽管为此丢掉一件衬衣。 July 10 家中长辈以实际行动对抗现代化 改善家庭诸老生活质量是一直以来的愿望。无奈但凡引入“新技术”、新设备,均被进行无情扭曲应用,试举数例如下: June 12 爆笑而又令人感慨的一篇技术笑话发信人: freestyler ()x(), 信区: Joke
June 11 Vivien五年祭Vivien,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惊叹号,在如此多年以后,她的影子仍然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因为尽管鲁迅先生一直告诫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看中国人”,但Vivien在我心中的形象却依然很好,或者,我是最愚笨而善良的中国人,但仍暗自希冀:让我保留着内心的一点纯真。 人生若只如初见,此言非虚,初次见到Vivien,是在《南方周末》某所谓著名记者租回来的房子里面,那是很愉快的一个晚上,我们几人同时受雇于香港中文大学的一项研究计划,讨论计划的实施。最令人感动的是,晚上我离开,她和留在屋子里的人提出,她睡在厅里,让其余的人睡在房间里面,她说,在做《亚洲周刊》记者的时候,种种苦况,她已经习惯。可是,她在这里面年纪最大,时年三十三。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SARS肆虐之时,她委托我到大学找学生派发传单,形格势禁,无人敢外出,只好开出比平时高出两倍的价格才能找到人——折算起来,如果每天都帮Vivien派传单的话月薪可以达到八千以上(当然不可能每天都派)——力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项目完成后,她哭着对我说,上一级资方对她开出的高价极度不满,横遭攻击,我的恻隐之心油然而起,觉得自己有道义要为其澄清情况,于是搜集所有雇用学生时候的资料,说明提高价钱在SARS时期,完全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决定。派发期间,她已有身孕,仍然和大家一起到街头工作,SARS后,她的女儿出生,她很高兴地把照片拿来给各位同事看,公诸同好。 再后一次见面,Vivien开始有自己的事业,她开始投资,要在内地办一份DM(Direct Magazine/Mail)——到现在想起来,这个理念在当时还是极为领先的。作为她的合作者,我全心全力帮助催生第一份杂志,组稿、联系赞助、统筹运输、雇员派发,还亲力亲为到各个大学派发,收效显著。但非常可惜,一期以后,由于种种原因,她结清了我的薪酬后,把杂志停了下来,商机从此湮灭……半年之后,她又再找我,带来两个合作伙伴,打算重新做DM——即使是搁置了半年后,DM在当时的内地当时仍然未算落后,《羊城地铁报》比我们的DM晚了至少一年。于是我们议定价格,再签合约…… 最后,她突然消失,像水一样在人间蒸发,无论电邮、电话均遍寻无着,还有我四个多月的薪水也伴随一同蒸发。于是转问她带来的两个合作者,曰:他们也找不到Vivien,Vivien已经破产,他们也已经投进去二百余万,颗粒无收,理由非常简单,Vivien好像发了疯一样把迪士尼的门票以300元的价格购进却以80元售出,亏损500万直接破产。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合作者追述她的时候,说她很卑鄙奸诈,最后向法庭申请破产的时候从不出席,一律委派律师办理,宣称家里只剩下一部彩色电视,而所住的单位则不是Vivien名下,换言之一无所有……但我不明白的是,一位每一次吃饭都必须虔诚祈祷的天主教徒;一位33岁慈祥的妈妈;一位捧着别人女儿心疼得不得了的女人;一位在我到港的时候亲自接待属下的总经理;一位事必躬亲的上司,一位极为朴素节俭的普通市民——突然之间完全在人间蒸发,没有留给你任何转变的过程和心理的缓冲。平时的音容笑貌,都指向一位堪称楷模的“好人”,而生活一旦欺骗了你……我宁愿它永远欺骗我——因为这件事情,完全是对一个懵懂少年人生观的一次颠覆。本来历练人生,本应当相信“世界不是黑就是白”是错的,然而,为何现实却不是白就是黑呢? 也许是我太天真,数月后,我修书一封,给Eric——我们相识的缘起,就是帮这位教授一起开展研究计划,Eric的回复非常简单“I should tell you earlier, this woman borrows money but never returns.”我毫无如梦初醒的感觉,因为我总觉得,人怎么可以一下子变成这样?开始我努力寻找她,是希望追讨回欠薪,但后来,我逐渐关心起她是否有生命危险来了。 终于,在搜索引擎的帮助下,我看到了香港区域法院的破产案公告,名字俨然就是vivien。 又是搜索引擎的帮助,Vivien的名字再度出现在我的眼前,她已经到了一间展览公司负责做公关工作,我曾打过一次电话给她,说我已经知道她破产的消息,她很惊讶我竟然能找到她,还知道她破产的经历,我很平淡的说,一切都在google里。她自诉经过破产的事情,精神已经崩溃,必须长期接受精神科的治疗。电话中,我再祝她一切安好。然后,直到如今,我经常都默默的祝福她,她和她的家人。 纸短事长,思绪太多,难以用文字流畅整理,反正我认识的Vivien已经在五年前死去,希望另外一位普通市民、普通妈妈能继续生活下去,是为Vivien五年祭。枝蔓之处,日后再补。 June 06 《围城》一页赵先生指出,在《围城》中有许多材料可供我的博士论文使用,想起初读于几年之前,除了“方鸿渐”、“克莱登大学”等几个名词外,记忆中已是一片空白,于是捧卷再读,一则为做学问,二则岁月徒添,人生阅历渐增,开始感受到围城内外的意涵。 颇多地方饶有生趣,几十年来,文摘《围城》的人何止千万,这里就只点出一处,作为笔记而已。故事说到,方鸿渐经受不住苏小姐的月色之下的诱惑,吻了苏小姐一下,突然醒悟,想要离开。 旧版的《围城》是这样写的: “鸿渐这时候只怕苏小姐会提起订婚,爱情好有保障。” 新版的《围城》后面加了一段更有深度的论证,可能是钱钟书先生在修订版中的更深感悟: “鸿渐这时候只怕苏小姐会提起订婚,他不知道女人在恋爱胜利快乐的时候,全想不到那些事的,要有了疑惧,才会要求男人赶快订婚结婚,爱情好有保障。” May 26 被道德绑架的捐款政治“铁公鸡XXX”,“让我们记住XXX”,“XXX只捐了X万,不到其年收入的十分之一”……在抗震救灾成为我们目前生活的最强音的时候,捐款成为其中一个主旋律。许多网络暴民便堂而皇之挟正义之名,大肆攻击不知从哪里突然跑出来的敌人——因为在平时,很难想象出,他们会是我们的敌人:姚明、刘翔、可口可乐、诺基亚……这是一场被道德绑架的捐款政治运动。 我热爱生我养我的祖国,这并不是政治宣言,也不是一名共产党员的表态,这是完全出自本心,艾青的诗句被人反反复复引用过无数次,大概也适合形容我在面对汶川大地震的心情,但请容许我在时代的最强音之下,奏出一个略显不和谐的音符。为了灾区人民,我已经捐出了一部分的积蓄,但反过来,我在本文内,完全尊重任何人不捐款的行为!(特别强调,仅限于本文。) 时下网络暴民对无辜善良的人的伤害,已经到了完全不能容忍的地步。不捐,自然不行,捐得少了,也不行,捐得多,但不到你年收入的十分之一,也不行!甚至捐了一亿元的李嘉诚,也被谴责为铁公鸡,说他的捐款不到当年支付给绑匪作为赎金的数量。可见,在网络暴民的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道德的尺度,目的正义已经远远超于一切,在这种高压下,任何人都会被道德绑架,推到极端,街头行乞者把乞讨所得全部捐助出来,反而得到了褒扬——因为网络暴民不会去关心行乞者悉数捐出所有之后是否能生存下去——而在这种逻辑下,可以非常容易推论出,即使李嘉诚先生把全副身家都捐献出来,恐怕也不会得到网络暴民的谅解的。 很多人都会不约而同想用到“仇富”这个词语,“仇富”情绪在平时已经酝酿多时,只是没有能找到一个宣泄的地方,这次震灾,正好给了有这种心态(有人说,或多或少,中国人都有)的人群一个难得的机会。但其实更重要、更根本的,可能是时至今日,尽管已经有相当一部分精英已经认识到,但在整体国民中,仍然没有一个“物权”的概念,大家都没有良好的私有概念,因此,大家的心目中就容易认为“你的”就是“我的”,平时买手机,被诺基亚赚取的钱,其实还是“我的”,因此我们遭灾,你就应该捐出钱来救助——但是大家都忘记了,其实“人家的”,始终是“人家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更绝对不是“我们的”!在一个物权概念明晰社会,一个人财产的处置,任何他人都不容置喙。捐款是权利,绝对不是义务。至于人家是否滚出中国,则与捐款完全无关。四川汶川地区遭遇地震,而四川南充发生的市民因为不知道麦当劳已经捐助150万,而(恐怕不是)自发冲击麦当劳,甚至粗暴地把正在麦当劳用餐的人士强行赶走的事情却让人感觉到非常心寒。如果麦当劳曾经做过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那群起而攻之,连卫道士都无话可说,但人家不仅不是没有捐款,而且捐款数额已达150万,仍然受到冲击,则是无理之极。罪名法定,法不禁止即可为,这是法治社会的常识,法律从来没有规定在灾难过后企业必须捐款赈灾,更没有荒谬地规定不捐款是一种违法行为。如果情态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使用国家机器镇压这种丧失理性的活动,只会让我们的社会损失更少,让中国的未来更佳美好,人们更趋于理性,社会法制、民主更健全。至少,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麦当劳内正常就餐,纯粹为了解决吃饭问题,没有从事任何犯罪、分裂国家、危害社会治安等行为,他的人身安全应当受到保障,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谈何法治? 企业相对于个人,有更大的不自由性,企业需要资金流通,反复进行生产流程,如果冒然把大量资本用于捐助,直达企业本身都不能继续发展的地步,又谈何继续支持灾区人民?企业不能发展,将有更多的失业人口产生。强迫企业捐款,而且是大量捐款,无异于摘取不成熟的果实,卒至颗粒无收的地步。 尽管比起以前,我们已经宽容得多,但在我们的国家,捐款仍然被赋予了太多的政治意义。领导一定要在镜头前面把钱如打扑克一样展开,然后维持笑容三秒,把钱投入透明或大红的捐款箱内;单位职工捐款则一定要登记姓名,大表一字排开,在EXCEL内只需要一按“排序”,一张捐款榜边轻而易举地造就出来,出于这种考虑,你不得不先预期一个平均数,然后捐出比平均数略多的钱来。家境贫寒,捐0元?那等待着你的,就是无休止的道德指责,甚至道德绑架。 在一个自由社会,捐款不仅完全出于自愿,而且已经形成制度,已经变成了日常化的事情。李连杰的“壹基金”,大概就是援用这种理念而行:每人每月捐出一元钱(或者一笔钱),给自己认为可以信赖的基金托管,基金用以进行慈善活动,并定期公布账目。没有人会追问“你捐了多少”,所有人的芳名也不会出现在任何的场合,因为大家的共识是:慈善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不需要任何的张扬。或者自由社会的人天生比较笨,不懂运作捐款这一个政治游戏。但至少,他们不会强迫任何人捐款,他们不会恶意攻击没有捐款的企业,攻击捐款比较少甚至很多的个人或企业,更是天方夜谭。 我一直都很憎恨网络暴民(特别声明,网络暴民≠网民,断章取义是网络暴民所最喜,因此先明确界定概念,网络暴民是指毫无理性地发表无根据、纯主观和不负责言论的网民)。网络暴民是这场道德绑架的主力军。这是一群没有教养,没有见识,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而又懂得打字和上网的人,以往,社会没有给机会让他们发出他们本来就微弱的声音,网络时代则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互联网是一个最伟大的发明,让所有人都能平等地发声。于是,这群网络暴民们小则花三五元,在一个昏天暗地,烟雾缭绕的网吧里面一边到处找人聊天,浏览色情网站,一边发出感怀国恨,痛击蛮夷的铿锵语句;大则弄个ADSL包月,躲在小屋子里面,完全不负责任,如疯狗一样,看谁不顺眼便出口,反正他们也知道“在互联网,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其实不知道自己真是一条狗。 最后,我还是要重申一次,我尊重所有人不捐款的权利,并真诚希望中国民众踊跃捐输财物,尤其是物,支持汶川人民共度难关。 (我写东西写得很慢,友人批评我字斟句酌,建议我先把要说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倒出来,至于逻辑和行文如何,容后再改,我尝试这样做,在速度与质量之间做一调和处理。) May 25 周星驰先生的微言大义陈近南:小宝,你是个聪明人,我可以用聪明的方法跟人说话。外面的人就不行! May 24 枕边书
夜与先生饭局,席上论及,与余相反,先生常在醒后较多思绪,故常置一便笺本并笔于床头枕边,辄记之——余则常于寐前思绪万千,且惯有金句浮于脑海,惟思索困顿,翌晨了无痕迹。从善如流,遂仿而行之,从今始。 May 23 在马路中间看城市终于通过了路面考试,领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驾驶证。想想,不仅仅是金钱和时间的付出,历时四个半月,耗费四千大洋,自不在言,倒是在学车的过程中,有颇多感想,尽管训练驾驶的总路程也就约莫一千公里,但仍能让人深刻体会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深邃哲理。 首先是性命攸关的关键问题上,还是不要马虎。一友人同样花费四千余元,购得一驾照,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的时间不足一小时,就可以贸然上路开车,标志不懂看,标线不明了,违章自然就是家常便饭。但汽车毕竟不是自行车,一脚往油门踩下去,用“动如脱兔”来形容是太不足够了,人在车里,车便如一只老虎,不懂驾驭,不是把别人吃掉,便是把自己吞掉。 你在人行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时,该不会想到有多大的危险要担当,但换一个视角,当你在马路中间重新看这个城市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有另外一种巨大的不安全感。不安全感来源于马路上那些显然不合格的马路杀手们,打左转向灯转右的有之,压实线超车的有之,更有甚者,在单行道上直接向你开过来的也有,而且留给你的反应时间是如此的少,让人经常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反过来又痛恨那些收钱发照的驾校们,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马路杀手。回想起一年前在深圳街边,一位阔太把车开到我身边,然后问“先生,可不可以帮我把车靠边停好啊?我不大会开车。”——可惜,那时,我也不会开车。 换了一个角度,你会感觉到,日常熟悉的城市生活,变成了另外一种模式,你已经进入城市的主动脉:你的行进速度远远高于平日悠哉游哉在街边踱步的时候;你发现你的视野突然开阔,因为你的两边都是公路而不是向往常那样,总有一边是可以依靠的路边;你会发现,那些抢着闯红灯过马路的人是多么的可恶,而不像往常一样,以为车还没有过来,尽管红灯,仍然可以快步走过——最致命的一点是,从来没有开过车的路人们,他们永远都是以自己的行走速度为基准,来衡量车的通行速度;但真正在车上的人,才会切身感受到,没有开过车的人,无论怎样估量,都是可能太低估了疾驰而过的汽车可能的速度。所以,在拿到驾驶证之后,我再也没有闯过红灯(虽然以前也很极少闯)。有所谓“无知者无畏”,又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身为行人的时候,你讨厌汽车;身为驾车人的时候,你讨厌行人,这是一对永远的矛盾,因此,我们才需要红绿灯。 May 22 应该多写点东西老同学鼓励我,应该多写点东西,人越懒就越不想写,越不想写就越懒。从4月下旬开始,完成博士论文第二稿之后,写作的热情便愈加减退,连最为私密的日记,也搁起笔来;文字的生疏,也就越发明显。有很多想法,很多火花,和朋友们分享过也就作罢,未曾形诸文字。 2008年确实是大变的一年,大之于国家,小之于本我,都面对着旋踵而来的考验,无他,在颠簸中前行,在磨练中成长;所余,就是用键盘,敲出点点滴滴的感想,把这一段新的轨迹记录下来,留待日后。 April 07 “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也许再也没有希望了!”此话应出自谁口?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约莫三年前,日本学者野泽丰老先生造访大学的时候。是时,老人坦言“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到中国来了,我患上了胃癌。”。而这一次看到的是74岁的“clf6019”先生2008年4月5日手札,述及在与同窗好友清明邂逅的最后一句:“(老友离开之后)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也许再也没有希望了!” clf6019在网上连续4个月亲述肺癌经历。从2007年圣诞开始,他就在创办人“以马内利”的“我要奇迹网”上连载——说是连载——其实是每隔一段时间写些文字,讲述自己从2006年3月因一次剧烈的运动感觉疼痛之后,检出有肺癌之后一直以来的诊疗生活史。这些断断续续的连载,至今为止已经有超过13000人阅读过。 举重若轻是什么?以自估的乐观豁达,却也绝不敢说出设身处地,自己能有这样的魄力,说出这样的话来。clf6019却几乎每隔两三天便以数百上千字,告诉世人,他还活着。包括自己的具体病情,病况,经历了什么手术,手术后自己的不适感,生存质量,作为末期肺癌病人自行撰写的生存笔记,弥足珍贵。老伯所患的不是伤风感冒,而是头号绝症:肺癌;网友大多不是医生,只能从常人的角度去感受老伯的生存。网上祝福一片不在话下,另外更多的,则可能是和我一样,为这样的坚韧精神所感动。能有如此大量的文字问世,对于正在以为理所当然,正常健康生活的人来说,有时尚属奢侈,何况是一个罹患肺癌的患者?以马内利曾因为“我要奇迹网”而载誉于2008年的《三联生活周刊》,而《74岁老人自述抗癌经历》则作为“奇迹网”的焦点,悬挂在网站首页,时刻拨动着浏览者的心弦。 这个世界,怕死的人太多,贪生的人太多,故当死亡不可避免来临的时候,众生相便原形毕露——只是无论如何惊惶恐惧,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能说出“也许再也没有希望相见了”这种话来的,要么就是极度悲观的人们;反之,则是真正敢于直面死亡,有宏大气度的人们。写到这里,便看到中山大学前天一名女博士生跳楼自杀的新闻。“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也许再也没有希望了。”,他们各自用自己的行为,为这句简简单单的大白话,做出了自己的注解。 March 15 那一寸,竟已百年梁先生每逢出席大小盛会,总会不厌其烦的宣扬其游山玩水的经历,当然,情有可原,因为梁先生经常面对全球各地的不同人群,把同一番话说上百遍,其实对于各个受体而言,不过是分别受教而已,只是我随同出席的次数多了,也就感觉到闷而已。 梁先生最为激动的表述,莫过于对钟乳石和层页岩的描述,说自己看破人生,兴致高的时候,便会手舞足蹈,比划起来,说道:那一寸的钟乳石,那一片的岩石,只有那么短的厚度,但要形成,就要用去一百年的时间,慨叹人生何其短暂啊! 但是不知为何,今天这句话却老是在我耳边萦绕着,人的一生,或者比不上一个石笋,或者比不上一页砂岩。 March 05 观星之镜@广州=屠龙之术买回来一个天文望远镜,商贾天花乱坠,口沫横飞,声言若无法看到皎月上之环形山,请携天文望远镜合并发票回来原银奉还。 欣喜,回家后迅速装配完毕,架设在窗台侧,120X的变焦,远观已经可以把对岸二沙岛广东省中医院牌匾上的字看得清清楚楚,近观可以看到对面教学楼课室中,同学手持课本的名称。唯独把望远镜指向天空,白天尽是灰蒙蒙的一片,晚上是红彤彤的一片,左右观摩,视界尽处,还夹杂着几处明亮的施工照明灯,渲染着远方微红的天际,在灰色与红色交替的广州天空,何曾见到过星星和月亮? 尚记得小时候在故乡,坐在父亲的自行车上,指着天上的星星,从最简单的北斗七星学起,那是幸福的日子;又记得在田野生涯中,被农庄主人提醒,晚上7时后切勿离家游荡,因为村外漆黑一片,只有群星与月亮,恐防我踩下池塘。皎洁的月光,或者只有在童年的记忆中存活,或又只能逃离烦嚣的广州,到乡下去仰视天上繁星。这么简单而自然的事情,到了此时此地,竟变成是那么奢侈的要求。 其实心里有一种冲动,想把望远镜拿回去退掉,因为我可以断言,该望远镜在广州使用,是看不到月球上的环形山的,即使在远观几公里外的景物的时候,也已经可以感受到广州大气里充斥的气流与尘埃的干扰,视野里犹如透过一笼蒸包来观察后方的景物,物体严重扭曲变形,因为望远镜有一个最基本的功能——放大——把几公里内所透过的空间合并起来,放大,呈现在你的面前。 February 22 丰子恺《渐》,再读一次,一直是我最欣赏的散文丰子恺《渐》使人生圆滑进行的微妙的要素,莫如“渐”;造物主骗人的手段,也莫如“渐”。在不知不觉之中,天真烂漫的孩子“渐渐”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慷慨豪侠的青年“渐渐”变成冷酷的成人;血气旺盛的成人“渐渐”变成顽固的老头子。因为其变更是渐进的,一年一年地、一月一月地、一日一日地、一时一时地、一分一分地、一秒一秒地渐进,犹如从斜度极缓的长远的山坡上走下来,使人不察其递降的痕迹,不见其各阶段的境界,而似乎觉得常在同样的地位,恒久不变,又无时不有生的意趣与价值,于是人生就被确实肯定,而圆滑进行了。假使人生的进行不象山陂而象风琴的键板,由do忽然移到re,即如昨夜的孩子今朝忽然变成青年;或者象旋律的“接离进行”地由do忽然跳到mi,即如朝为青年而夕暮忽成老人,人一定要惊讶、感慨、悲伤、或痛感人生的无常,而不乐为人了。故可知人生是由“渐”维持的。这在女人恐怕尤为必要:歌剧中,舞台上的如花的少女,就是将来火炉旁边的老婆子,这句话,骤听使人不能相信,少女也不肯承认,实则现在的老婆子都是由如花的少女“渐渐”变成的。 人之能堪受境遇的变衰,也全靠这“渐”的助力。巨富的纨?子弟因屡次破产而“渐渐”荡尽其家产,变为贫者;贫者只得做佣工,佣工往往变为奴隶,奴隶容易变为无赖,无赖与乞丐相去甚近,乞丐不妨做偷儿……这样的例,在小说中,在实际上,均多得很。因为其变衰是延长为十年二十年而一步一步地“渐渐”地达到的,在本人不感到甚么强烈的刺激。故虽到了饥寒病苦刑笞交迫的地步,仍是熙熙然贪恋着目前的生的欢喜。假如一位千金之子忽然变了乞丐或偷儿,这人一定愤不欲生了。 这真是大自然的神秘的原则,造物主的微妙的工夫!阴阳潜移,春秋代序,以及物类的衰荣生杀,无不暗合于这法则。由萌芽的春“渐渐”变成绿荫的夏,由凋零的秋“渐渐”变成枯寂的冬。我们虽已经历数十寒暑,但在围炉拥衾的冬夜仍是难于想象饮冰挥扇的夏日的心情;反之亦然。然而由冬一天一天地、一时一时地、一分一分地、一秒一秒地移向夏,由夏一天一天地、一时一时地、一分一分地、一秒一秒地移向冬,其间实在没有显著的痕迹可寻。昼夜也是如此:傍晚坐在窗下看书,书页上“渐渐”地黑起来,倘不断地看下去(目力能因了光的渐弱而渐渐加强),几乎永远可以认识书页上的字迹,即不觉昼之已变为夜。黎明凭窗,不瞬目地注视东天,也不辨自夜向昼的推移的痕迹。儿女渐渐长大起来,在朝夕相见的父母全不觉得,难得见面的远亲就相见不相识了。往年除夕,我们曾在红蜡烛底下守候水仙花的开放,真是痴态!倘水仙花果真当面开放给我们看,便是大自然的原则的破坏,宇宙的根本的摇动,世界人类的末日临到了! “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物的变迁的痕迹,使人误认其为恒久不变。这真是造物主骗人的一大诡计!这有一件比喻的故事:某农夫每天朝晨抱了犊而跳过一沟,到田里去工作,夕暮又抱了它跳过沟回家。每日如此,未尝间断。过了一年,犊已渐大,渐重,差不多变成大牛,但农夫全不觉得,仍是抱了它跳沟。有一天他因事停止工作,次日再就不能抱了这牛而跳沟了。造物的骗人,使人留连于其每日每时的生的欢喜而不觉其变迁与辛苦,就是用这个方法的。人们每日在抱了日重一日的牛而跳沟,不准停止。自己误以为是不变的,其实每日在增加其苦劳! 我觉得时辰钟是人生的最好的象征了。时辰钟的针,平常一看总觉得是“不动”的;其实人造物中最常动的无过于时辰钟的针了。日常生活中的人生也如此,刻刻觉得我是我,似乎这“我”永远不变,实则与时辰钟的针一样的无常!一息尚存,总觉得我仍是我,我没有变,还是留连着我的生,可怜受尽“渐”的欺骗! “渐”的本质是“时间”。时间我觉得比空间更为不可思议,犹之时间艺术的音乐比空间艺术的绘画更为神秘。因为空间姑且不追究它如何广大或无限,我们总可以把握其一端,认定其一点。时间则全然无从把握,不可挽留,只有过去与未来在渺茫之中不绝地相追逐而已。性质上既已渺茫不可思议,分量上在人生也似乎太多。因为一般人对于时间的悟性,似乎只够支配搭船乘车的短时间;对于百年的长期间的寿命,他们不能胜任,往往迷于局部而不能顾及全体。试看乘火车的旅客中,常有明达的人,有的宁牺牲暂时的安乐而让其坐位于老弱者,以求心的太平(或博暂时的美誉);有的见众人争先下车,而退在后面,或高呼“勿要轧,总有得下去的!”“大家都要下去的!”然而在乘“社会”或“世界”的大火车的“人生”的长期的旅客中,就少有这样的明达之人。所以我觉得百年的寿命,定得太长。象现在的世界上的人,倘定他们搭船乘车的期间的寿命,也许在人类社会上可减少许多凶险残惨的争斗,而与火车中一样的谦让,和平,也未可知。 然而人类中也有几个能胜任百年的或千古的寿命的人。那是“大人格”,“大人生”。他们能不为“渐”所迷,不为造物所欺,而收缩无限的时间并空间于方寸的心中。故佛家能纳须弥于芥子。中国古诗人(白居易)说:“蜗牛角上争何事?石火光中寄此身。”英国诗人(Blake)也说:“一粒沙里见世界,一朵花里见天国;手掌里盛住无限,一刹那便是永劫。” February 18 天大地大,一日千里新年过完,回到Canton,这个志伟先生一直顽固坚持的对“广州”的称谓,不把广州称为“Guangzhou”,而是“Canton”,正如顽固的学界分子,基于历史原因,把北京称为“Peking”而非“Beijing”一样,个中原因,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虽然我执正持中,保持中立态度,但Canton曾是世界的中心和全球向往的地方,则是毫无疑问的,关键只是在于“Canton”到底是什么而已。 不妨绕开学术,走另外一条道路,讲另外一番话语,登机牌上刷刷翻出各种各样的飞行路径来——当然,“刷刷”声又已经是历史,现在都是电子屏幕——CAN-SHA,CAN-SG,CAN-PEK,CAN-LDN,CAN-NY……昨天还聚首一堂,言自犹欢,今天又已经在现代文明的驱动下,一日千里地以canton为中心,犹如射线般辐射状远离。虽然没有亲自送别各位友好离开,但心中仍有各种思绪,今天以后,他们都已经距我千里之外。心里担心着,奔波的我,是否以后每天都要醒在陌生的城市? February 16 2008年的春节,让人很不轻松这一个春节让人过得很不轻松。家事国事天下事事忧心,外有漫天风雪,雨雪冰冻,天天看着各种媒体上的消息,让人觉得心酸;内有家中事务,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令人心烦的是,本来就已经紧迫的诸多琐事,又因为我们传统的春节,不得不搁置下来,政务、公务基本废弛,政府部门没有人办公,法院的判决暂停执行,医院的手续无法完成,让人对这一个寒冬,感觉到分外的寒意。甚至让自己不断的质问,到底今年,我是在过年吗? January 17 匪夷所思的国有银行规定一、建设银行:要从自己储蓄卡转账给别人的信用卡帐号,自己必须先拥有一张信用卡,否则不能转账;并禁止一切他行往建行信用卡转账; 二、建设银行:信用卡网上购物每次最高限额为500元人民币,每天的最高限额也是500元; 三、中国银行:它发行的储蓄卡要升级,所有人必须持卡到核发银行去参加升级计划,而核发银行在哪里?必须持有该卡到其它的分行查询;客户永远无法在网上免费查到账户上的余额; 四、工商银行:转账汇款,普通汇款9.9元,加急汇款也是9.9元,速度和普通汇款一样; 五、农业银行:往某些省份转账只能用存折,不能用储蓄卡办理,从深圳往其他地方汇款特别慢; 六、工商银行:柜员机放置在银行内,下班后连柜员机也被锁在银行营业厅内,无法提供服务。 商业银行一二: 一、几乎所有商业银行都有饮水机供客人喝水,几乎所有国有银行都没有; 二、招商银行允许临时致电调高信用卡透支额度;建设银行也可以,但曾经致电后连续20分钟无人接听; January 14 明哲保身的中国小朋友近日看了一些所谓的怀旧片段,十几年前的往事,到现在已经尘封,历史的一页,虽然积尘,但相信总会有一天,古卷会被重新翻开,泛黄的纸卷,终究会平静地供后人检视。无所谓功过正误,无所谓得失成败,托诸一句“多少前朝事,何计身后评?”很多人说中国没有成熟的民主土壤,没有合理的公共空间,民主尚未适宜全面推广,等等等等,这本是理论问题,也是敏感的政治问题,应当交由知识分子们去热议,我本是一介市井小民,未敢妄评,既然是博客,那就无无聊聊,将就地讲一个小故事,一个亲身经历过的小故事,权作聊资,不带任何政治成分。 那是接近二十年前的一天,正在上课的时候,教室外走来一位老师,带来三位小同学,授课随即中止。两位老师耳语一番,班主任向全班宣布,在本小学发生了一件事情,有几个同学,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别的班级的卫生检查结果擦掉了,这几个小同学是过来认人的。——先交代一下,什么叫做卫生检查结果呢?适时的小学生上学的一天上课前后,都会有清洁卫生的义务,说是义务也好,说是培养学生劳动意识也好,反正是必须完成的体力劳动(现在的学校似乎大多取消了,一是爱护儿童,二则是有专门的工人可雇。)每天的清洁工作完毕后,都有一些更“高级”一点的小学生成为是日值日生,负责检查,他们的工作方式是:把评估结果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当然,这里用了一些很摩登的术语,不过情形大概如是。事情的大概就是:在值日生评估好结果并书写在黑板后,有几个顽皮的小同学到处乱跑,擦掉了某些课室的结果,于是小学生们就要逐个课室跑来认人,要把比他们更顽皮的顽童绳之于法。 认人程序开始,几个小学生在课堂上走着,迅速指出了三个本班学生,老师让他们站在讲台上——在今天看来,这自然是属于体罚,小学生还不善罢甘休,走到我的面前,对我一指,说“他也是”,那时候给我留下的印象是何其深刻,我一脸错愕,在班主任的命令下,我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为何,虽然我是完全无辜,不过也感觉到很害怕,在惊慌中,我也走上了讲台。四人一排,我站在最右侧。坦白说,左边三位都是品学兼差的典型,而我则可视作优等生,我们四人是根本不会玩到一起去的。事后证明,我们有着共同的特质,那就是:无辜但不清白。 庭审随即开始,班主任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为什么要擦掉X班的检查结果?”好一个为什么,我自然是无法回答,因为我未尝经历,如何谈出个所以然来?只听到其他两位小同学说,“我们没有擦掉”;我也把事实告诉全班同学“我没有擦掉他们的粉笔字。” 班主任第二句话是:“如果不承认,你们就一直站在这里,站到承认为止!” ……静默一小会,班主任又催,“你们做错事,现在承认错误了没有”,从左侧忽然传来小朋友的声音说“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我知错了”,第四个是我,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又惊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只好保持缄默。 班主任和检举揭发的小同学们都显得比较满意——至少在我的印象中是这样的——班主任说,现在情况已经明白了,你们四个人,放学后留下来,每人写一份检讨书交给我,然后才回家。 放学后,四人留了下来,他们三个开始书写检讨,我更为愕然,问“你们真的去擦掉了X班的粉笔字了嘛?”,得到的回答非常一致而爽脆,他们都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我简直有点冒冷汗,“那你们为什么承认,还写检讨”。 ——以下的这句话让我一生记忆深刻,“他们都认为我是,写了检讨就没事了”,这句话在写下这些句子的现在的我听起来,想起来,仍然是那么的振动,此时此刻,我似乎还坚持他们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不像一个几年级小朋友所能展现出来的,他们是差生,他们早已习惯破罐子破摔,被人误会,而我不是,但我不再坚持,那时的我,似乎也平静下来了,我问他们,检讨书怎么写?他们都很热心,告诉我应当如何如何写。 次日,我们四人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读检讨书,我的检讨书相当简短,只有两行字,交代他们罗织的事实,然后加上一句,“这是不对的,请老师原谅”,各人朗读后,我片刻念完自己的检讨,旋被班主任斥责,你的检讨为什么这么短,再说一下……请原谅我的记忆力,追远溯久,我已经无力回想起当时我是如何深刻交代自己的思想错误。我只是知道,这个许多人看来的小事情,至今我仍未能释怀,前些时间胡戈先生恶搞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细品之下,回顾《无极》,也未必没有一定的道理,小时候的一些细微的事件,往往对塑造一个人的理念、人生观有着静水流深的作用。 鲁迅先生曾说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位读法律的朋友,已是法学硕士,曾跟我说,如果在酒楼吃饭的时候突然跑来一群警察,拘留他们到看守所,然后诬其嫖娼,他会毫不犹豫马上认罪,取保外出。大概这些明哲保身的成人,当年也是明哲保身的小孩,生活在中国,或者这是生存下去必须的技巧之一。这样明哲保身的小朋友,在中国还有很多,很多…… January 08 京沪穗深港五地地铁之比较(草稿)不是要做专业的比较文章,只是碰巧在网上看到似乎也有同类作品,于是也顺便比较一下。我国地铁估计就这么多条,其他的城市暂时想不出来了。纽约、东京等国外城市暂时不予讨论。 (从最差到最优分为1-5分)
但凡要讨论设备上的优劣,大概都会遵循“后来居上”之原则,因此,北京地铁因建造的时间较早,整体设备肯定是最差,最直观的现象可以从现在入口处还需要使用人工售票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反观香港的地铁建设时间也并不比北京晚太多,然而设备的自动化程度则远远高于北京,看来年月也并非唯一的标准,关键是建设者是否有“与时俱进”的思维。热火朝天的中国,每个城市都在修新的地铁,设备自然也日新月异,不过整体而言,深圳和广州的设备都比较新,上海1号线使用的是进口设备,2号线“自力更生”,建设效果就迥异了,甚至1号线和2号线的衔接上,也出现了将近800米的误差,可苦了上海市民们,相映成趣的是,广州的地铁3号线和4号线运营后都是怨声载道,存在的问题包括列车短、等候时间长、故障率高等等,估计也是国产化的结果之一。 从现在已经运营的线路总数来说,香港居首位,深圳则排在最末,从中长期规划来说,则北京最为恐怖,似乎要有13条,不过是不是要修到2046年则不得而知了。 从价格来说,香港自然是与内地各大城市不属一类,香港的地铁起步4元,动辄十数元,而内地的地铁则总体来说都不算特别贵,其中比较贵的是上海地铁,平均价格在4-6元之间,而北京的地铁较为便宜,而且环线更是可以花上2元享受一整天的地铁服务,因此在北京地铁可以亲身感受到的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乘客可以在里面看到有人卖艺和行乞,可是北风南渐,现在在上海地铁也开始可以见到有人行乞了,而这在香港是触犯法例的,没有行乞人士愿意冒这个险。 洁净度上,北京必是最差莫属,确可问句:谁与争锋,这一点同样和香港可以进行比较,其他的不说,单说北京地铁里面可以行乞,就已经知道比较的结果如何了。北京的地铁恐怕是所有城市里面最脏乱的,而上海的也不遑多让,闷热的空气让人有时候喘不过气来,在上下班高峰期,甚至连列车里面都是闷热的让人想起沙丁鱼罐头,一路上的地面也大随处可见到纸屑与果皮。广州地铁的洁净度应属榜首,可以看到一些朋友坐在地上等车,换了北京,就见不到此番景象了。 关于进站提醒广州和香港做得最好,有三种语言报站,本来香港是没有普通话报站的,但精明的香港人知道现在越来越多内地游客到香港旅游购物,对香港的经济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他们也自然会推出方便内地游客的举措,于是报站语言就从粤语、英语变成了国粤英同时播报了。 导航指示还是香港做得最好,本来上海和广州也做得不错,但不知后来是什么缘故,都把地铁线路指示全图全从车厢里面撤了出来,现在上海和广州的地铁都只剩下该线路的线路图和特地标注出换乘站,对本地人或者熟悉上海交通的人自然是没有影响,但这样使得要换乘的外地人难以捉摸。香港的导航则是维持地铁全图,而且都已经完全电子化,并且随着列车的前进标出箭头和当前行驶路线,让人一目了然。广州和上海则只能在离开列车的时候从地铁站内看到地铁路线全图。北京和深圳的线路指引更是让人目无全牛。 客观地说,大概空气质素和车厢环境确实是和人流量有关的,从人流量来看,北京的地铁和香港的地铁人流量都非常大,而上海地铁的人流量更是极大,尤其是由于设计上的失败,使得上海地铁经常出现汹涌的换乘人潮,极为恐怖,下表。 换乘方面,广州和香港都做得很好,广州采用的是垂直换乘,乘客只需要上下一或两层楼,再走一小段路,便可以换乘到另外的线路去,而香港则更为方便,大量采用平行换乘方式,也就是说,乘客从某一条线下车后可以直接到对面换乘另外一条线,便捷程度可想而知。而北京地铁和上海地铁的设计存在严重的问题,换乘显得相当的困难。如上海地铁,一号线和二号线之间的换乘站人民广场站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地方,乘客下车后至少要走上8分钟才能走到要换乘的线路,而且此中更需要先上楼梯,走大半个圆圈,再下楼梯。在地下,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行走的时间过长,人容易产生眩晕的感觉,这一点应当是地铁设计的时候要充分考虑的问题,看来上海在这方面做得并不十分理想;而北京部分换乘则直接就强迫乘客离开地面,显得更不人性化。 从设备人性化的角度来看,各大城市都做得不错,应当批评的是,深圳的自动售票机设计上存在严重问题,每一次购票完毕,所有找回的硬币合并车票都从售票机里面激射而出,深圳地铁随处可见的一个景观是:乘客用手捂住出票口,尽可能地把票和找钱接住,但往往并不成功,最后还是要在地上捡回散落一地的硬币和车票,不人性化到这个程度,可算淋漓尽致矣。 摒弃地域偏见,香港的乘客的素质也确实是算得上比较高。在候车的时候,你可以明显见到两条非常有序的人龙等候在车门两侧,仿如迎宾一样迎接着车上下来的乘客,严格遵循先下后上的原则,在广州、深圳情况就差很多了,但到了上海,情况则更为糟糕,因为即使你在候车的时候已经站在车门前面,列车到来的时候还是会有很多不守秩序的人争抢在你的前面上车,仿佛生怕挤不上一样。在香港地铁,大家搭乘扶手梯的时候都非常自觉地靠右站稳,留出左边的通道让有需要的乘客。但靠右站稳的口号在广州宣传了好久,收效甚微,而在上海、北京则更是一团糟,深圳地铁因为人不多,所以情况反而不是很突出。 总括来说,香港的地铁是是世界上少数盈利的地铁之一,其管理和营运方式都确有值得称道之处,祖国首都的地铁则太不尽如人意,年岁太大,饱经沧桑,已垂垂老矣,新兴地铁如广州和深圳在设备上都比较能跟上时代的步伐,后来居上,在卫生状况上,广州更是几乎是可取满分,深圳则很明显是只重视采用最新最高技术,追求数字和设备的第一,而完全忽视了人性化服务的典型。上海则介乎于几大城市之间,不过不失,在承受巨大的城市人员运输压力的同时,能做成这个样子已属难能可贵,不能过于苛求而有失公平持正。 December 27 八年前的衣服,今日又见事出偶然,随心翻起衣柜里面某件旧外套, 不穿已多年,一直叠压于衣柜中, 纯粹心血来潮,穿起,外出,到永芳堂, 遇赵老师,手持一本旧相册,系黄菊艳学长的答辩会现场, 中有一页,画中一人,映入画侧,正是八年前瘦削的我, 令人感叹岁月安排之精细的是, 八年前相片中的我所穿的,竟就是今天之外套…… 冥冥之中,仿有定数;世事之巧,犹如戏剧。 December 06 一个小坑与17000人4年的努力网络沸沸扬扬的辩难本国的嫦娥探月计划发回来,经温总理揭幕亮相的照片是否抄袭美国。答案是非常肯定的,我是坚定的支持原创派,我们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做出来的事情,自然是真的!且看几段辨析:
结论非常清晰明了,我们的照片比照美国的照片,当然是不同,既然不同,何来抄袭?既然不是抄袭,那当然是真的!不同之处是什么,我们的照片比美国的照片“多了一个小坑”。 好了,这个小坑是怎样造成的呢,当然可能是一、美国技术差,做出来的照片不好,差了一个小坑;二、这三年里面月球又很倒霉地被一个小陨石撞出了一个小坑。于是,又有了下面的文章《17000余人奋斗4年拿到“嫦娥”首幅月图 国人应尊重》:
好吧,结论更清晰明了了,我们17000人,经过了4年的努力,发现月球上某个区域“多了一个小坑”。或许他们认为国人在开玩笑,却没有看到国人严肃的一面,耗费如此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得出来的是如新闻联播式的结论。所以,新闻联播的唯一作用依然如旧,每天晚上孜孜不倦提醒我们:现在是晚上7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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